老板把我操到喷潮！
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合上，林馨悦低头刷手机，屏幕上跳出外卖软件的推送——“您的订单已超时，请确认地址”。她皱着眉点了关闭，抬头的一瞬间，整个人像被定住。
江逸晨站在最里面，西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拿着黑色文件夹。那张脸她做过无数次梦，三年过去，下巴线条更锋利，眉眼却还是让她心口发紧。
“……江逸晨？”她声音发干。
他抬眼，目光扫过来，平静中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情绪。“林馨悦，好久不见。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。林馨悦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水味，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
后背撞到电梯壁，发出轻微的闷响。电梯镜面墙上映出她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，领口第二颗扣子有点歪，早上挤地铁时被拉扯出来的。
江逸晨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按了17楼——正是市场部所在的楼层。“你来应聘？”
“嗯，刚入职。”林馨悦把手机捏得发白，屏幕上还停留在外卖页面，那个黄色袋子的图案在眼前晃。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壳边缘抠了抠，壳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是上次掉地上磕的。
电梯数字跳得飞快。12、13、14……江逸晨忽然开口，声音低低的：“三年，你瘦了。”
林馨悦没接话，盯着自己鞋尖。那双黑色小皮鞋边缘沾了点早上地铁站的灰，鞋带左边松了一点。她想说“你也变了”，或者“关你什么事”，可喉咙像被堵住，只吐出两个字：“是吗。”
叮。17楼到了。
门开的一瞬间，江逸晨侧身让她先走，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手臂，布料上的褶皱被轻轻带起。林馨悦快步走出，身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：“下午三点，会议室见。新项目，你负责。”
她没回头，脚步却乱了节奏。走廊尽头，饮水机水珠顺着纸杯杯口慢慢滑下来，滴在不锈钢托盘上，
发出细小的啪嗒声。托盘边上还放着一个喝了一半的咖啡杯，杯壁上挂着浅褐色的痕迹。
林馨悦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市场部玻璃门。同事小刘抬头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：“新来的？工位在窗边，那边有外卖袋记得扔哦。”
她点头坐下，电脑屏幕亮起，桌面壁纸是三年前她和江逸晨的合照。已被她P成纯风景。可鼠标移过去时，
那张脸还是清晰地跳了出来。桌面右下角弹出一个系统提醒：Windows更新完成。她点掉提醒，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停。
隔壁工位的女孩转过身，笑着递来一瓶矿泉水：“我叫徐子夏，欢迎加入。等会儿三点会议，新老板据说很严，你准备好材料了吗？”
林馨悦接过水瓶，瓶身冰凉，水珠立刻凝在指尖。“谢谢……我尽量。”
徐子夏点点头，继续敲键盘，鼠标垫边缘卷起一个小角。她忽然又转头：“对了，新老板姓江，叫江逸晨，长得特别帅，但听说脾气不太好，你小心点。”
林馨悦的手在键盘上顿住，指尖按错了键，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。她赶紧删掉，心跳又快了两拍。工位抽屉里还放着刚领的工牌，工牌照片是她昨天匆忙拍的，头发有点乱，背景是公司白墙。
她打开笔记本，里面塞着一支黑色中性笔，笔帽上沾着一点灰。她用手指抹了抹，灰掉在桌面上，像极了三年前那晚他离开时，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咖啡留下的痕迹。
三点前五分钟，她抱着笔记本和U盘走进会议室。房间里空调开得有点低，椅背上还留着上一场会议的投影痕迹。
江逸晨已经坐在主位，领带结打得端正，左手边放着一杯没喝几口的黑咖啡，杯口的水汽在灯光下模糊成一团。会议桌角落有个外卖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吃剩的盒饭，袋口扎得有点松。
他抬眼看她，目光平静，却让林馨悦觉得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。
“坐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馨悦拉开椅子坐下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她把笔记本打开，屏幕亮起的那一刻，江逸晨的目光落在了她手指上。那里还沾着刚才抹笔帽留下的浅浅灰痕。
会议开始，赵宇从对面座位递过来一份资料，压低声音：“馨悦，这是上季度数据，你看一下。”
林馨悦接过文件夹，指尖碰到纸张边缘微微发凉。她翻开第一页，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行数字，字迹却不是赵宇的。那笔迹她太熟悉了，力道重，收笔干净。
她抬头，对上江逸晨的眼睛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下头，像在说：看仔细。
林馨悦低下头，心口那股熟悉的拉扯感又回来了。三年前他也是这样，沉默、强势，却总在细节里藏着只有她能懂的温柔。会议室门没关严，外面走廊有人走过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外面忽然响起快递小哥的喊声：“17楼市场部，有外卖！”
徐子夏小声笑：“谁点的？中午没吃饱吗？”
林馨悦没抬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都没打对。她只知道，江逸晨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身上，
像三年前那场雨夜，他把伞塞给她时一样。桌上的咖啡杯，水珠顺着杯壁慢慢往下流，在杯垫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。
会议结束时，同事们陆续离开。江逸晨却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：“林馨悦，留一下。”
林馨悦握着鼠标的手顿住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微信弹窗。“江逸晨请求添加你为好友”。
她没点同意，也没拒绝，只是把鼠标移开，抬头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有事吗，江总？”
江逸晨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发出轻微的咚咚声。“三年没见，先打个招呼，不行？”
林馨悦没说话，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，玻璃上映出她自己微微发白的脸，还有他坐在对面那道清晰的影子。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让桌上的纸张轻轻颤动，像极了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。
她把笔记本合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声。文件夹边缘有点卷，上面还沾着一点从打印机带出来的纸屑。她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滑了一点，轮子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滚动声。
江逸晨也站起身，西装下摆微微晃动。他走到她身边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有些话，我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林馨悦手指捏紧笔记本边缘，纸张被捏出细小的褶皱。“江总，我今天第一天上班，还有很多东西要熟悉。”
他没立刻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那点拉扯让她觉得呼吸都变重了。会议室门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，外面走廊的灯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好，那就不勉强。”江逸晨终于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点她熟悉的固执，“但项目的事，你逃不掉。”
林馨悦转身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。她走到门口时，身后传来他最后一句：“林馨悦，欢迎回来。”
她没回头，手却在门把手上停了半秒。门把手冰凉，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同事推门时留下的淡淡指纹痕迹。
走出会议室，徐子夏正靠在茶水间门口喝水，水杯边缘沾着一点口红印。“馨悦，会议怎么样？新老板没为难你吧？”
林馨悦摇摇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还好。”
她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右下角的微信弹窗还在闪烁。她点开那个添加好友的请求，手指悬在“同意”两个字上方，犹豫了足足十几秒。最后她关掉弹窗，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手机壳上那道划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林馨悦靠在椅背上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她闭上眼，
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又浮上来。他把伞塞到她手里，转身离开时，背影在雨里越来越模糊。
现在他回来了，而且成了她的老板。
林馨悦睁开眼，桌上那瓶矿泉水的水珠已经滑到瓶底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水迹。她拿纸巾擦了擦，手指沾上冰凉的水。
下午五点半，下班铃声响起。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，有人把外卖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林馨悦慢吞吞地关电脑，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，她看到自己映在黑屏里的脸，眼睛有点红。
她背起包走出办公室，电梯门又一次在她面前打开。这次里面空无一人。她走进去，按了一楼，靠在墙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电梯下降的过程中，她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新消息，来自一个没备注的号码：【晚上别加班太晚，注意安全。江逸晨】
林馨悦盯着那行字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。消息上方显示发送时间，就在三十秒前。
电梯门打开时，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公司大楼门口的路灯亮着，灯光下有几片落叶被风吹得打转。她把手机放回包里，拉紧外套领口，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。
风有点凉，吹得她衬衫下摆轻轻飘起来。林馨悦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那点灰还没擦掉。
三年了。他还是那个江逸晨，而她……好像也没真正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