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：深夜的牛奶

林婉手里端着保温杯，牛奶热气一缕缕往上飘。她今天特意多披了件薄纱睡袍，浅粉的，料子薄得像一层雾，灯光一照，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影子全透出来了。

浴巾裹在里面，肩带松松垮垮，随时要掉。她对着厨房的小镜子照了照，脸已经红透了。她知道自己在干嘛，也知道这不对劲，可脚却像不听使唤，慢慢往儿子房间挪。

心跳得像擂鼓，每一步都踩得重。她在门口站了两秒，才抬手敲门，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阿辰刚洗完澡，只围了条白色浴巾，腰间系得松，腹肌上还挂着水珠，一颗颗往下滚，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边里。下身鼓得厉害，轮廓绷得布料都紧了。她眼睛一扫，就移不开了。

妈妈给我送牛奶“谢谢妈。”他声音低低的，接杯子时，手指又碰到她的。这次他没马上松开，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，像故意似的。

林婉觉得那点热像火苗，噌地窜到全身。她没缩手，反而往前迈了一步，进了房间，顺手把门在身后带上。咔嗒一声，轻得像心虚。

房间里只亮着台灯，电脑屏幕还开着，暂停在一个健身视频上，旁边几个浏览器标签隐约露着，其中一个图标一看就是成人网站。

她假装没看见，把杯子搁桌上，转身坐到床边。床垫陷下去一点，她离他近得膝盖几乎挨着他的腿。

“你爸刚才打电话，说项目进展顺利，可能提前回来。”她声音轻，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
阿辰也坐下，离她更近了些。他的腿“不小心”碰上她的膝盖，没挪开。她也没动。热意从那点接触往上爬，爬到小腹，又爬到胸口，胸尖都硬了。

“哦，好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她披在浴巾外的薄纱。纱料薄，乳头的影子粉粉的，硬挺挺地顶着布料。

沉默像一张网，把两人裹得喘不过气。林婉喉咙干得发紧，舔了舔嘴唇，轻声问“辰辰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交女朋友？”

“没有。”阿辰眼神暗下去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忙着学业，没时间。”

她笑了笑，手像没骨头似的，轻轻搭在他大腿上，指尖离浴巾边缘只有一厘米。“那就好，别太早谈恋爱，伤身体。”

阿辰呼吸一下子乱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，又抬头看她。两人对视了几秒，她脸红得像要滴血，却没把手拿开。他的手忽然覆上来，把她的手握住，没用力，却没放开。掌心烫得吓人，像烙铁。

“妈……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她心跳快到要炸，赶紧抽回手，站起身“晚安，辰辰，早点睡。”

她转身要走，浴巾下摆却被床角勾住，差点滑落。她赶紧按住，背对着他，脸烧得慌。走出去时，她感觉到腿间已经湿透了，黏黏的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每走一步都难受。

门关上那一刻，她靠在走廊墙上，长长喘了口气。客厅灯还亮着，她没敢开大灯，就那么摸黑回了自己房间。

门一关，她背靠门板，浴巾滑落，薄纱袍也掉在地上。她赤裸着走到床边，一头栽进去。被窝热烘烘的，

她翻身仰躺，

手不由自主滑到腿间。指尖一碰，就沾满湿意。她咬住下唇，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儿子浴巾下的鼓起，他握住她手时的温度，他看她的眼神。

她轻轻揉着阴蒂，动作越来越快。另一只手捏住乳头，想象那是他的手指。他的嘴。他的舌头。她低低喘，声音压在喉咙里，却忍不住溢出来“辰辰……”
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，她弓起身子，热液涌出来，湿了手掌，也湿了床单。她瘫在那儿，喘了好半天，眼角滑下一点泪。

愧疚像潮水涌上来，可满足感更强烈。她把脸埋进枕头，低声呢喃“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另一边，阿辰的房间。

他关上门，把牛奶搁桌上，一口没喝。他盯着杯子看了两秒，然后把浴巾扯掉。肉棒弹出来，硬得发紫，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他低骂了一声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
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的样子：薄纱下的曲线，浴巾边缘露出的乳晕，她搭在他腿上的手，还有她走时差点滑落的浴巾。

他握住自己，动作粗鲁地撸动。脑海里闪过她的腿、她的喘息、她的湿意。他低吼一声“妈……”

射出来时，白浊喷在腹肌上，顺着人鱼线往下流。他喘着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射完后，他没动，就那么躺在那儿，盯着天花板。觉得自己像个畜生。可越这么想，那股火反而烧得更旺。

那一晚，母子俩又都没睡踏实。

林婉半夜醒来一次，摸着湿透的床单，脸埋进枕头哭了会儿。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，可心里清楚，这根线已经越拉越紧，越拉越细。

阿辰凌晨三点多爬起来，抽了根烟，站在窗边看外面的路灯。烟雾飘着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回不了头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婉起床时眼下有淡淡的黑圈。她照镜子化了个淡妆，想遮一遮昨晚的没睡好。阿辰下楼时，她已经在厨房弄早餐了。

“妈，早。”他声音听起来正常，可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。

“早，辰辰。快吃，今天煎了鸡蛋。”她笑着把盘子推过去，手却有点抖。

早餐吃得很安静。谁都没提昨晚的事，可空气里那股暧昧又压抑的东西，却越来越重，像一层雾，慢慢裹住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