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臣服

林婉站在浴室镜子前，蒸汽把镜子糊得一片白。她伸出手抹开一小块，镜子里还是那张三十八岁的脸，眼角有几道浅纹，笑起来会更明显，可身材倒没怎么走样。
腰细，胸还是挺饱满的，被热水一蒸，皮肤泛着淡淡的粉。她低头瞟了自己一眼，浴巾裹得死紧，
胸口那条沟挤出来一点影子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湿头发往后一捋，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滚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李伟今早走的，拖着箱子去机场，东南亚的项目，十天，能早回来就算运气好。她送他到门口，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，说“在家照顾好辰辰，别让他老熬夜打游戏”。
她笑着嗯嗯两声，心里却空得慌。结婚十八年，这种出差早不是头一回了，可每次家里只剩她和儿子，总觉得屋子大了，空气也薄了点，又好像多了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。
她裹紧浴巾，推开门。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，暖黄的光打在沙发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儿子房间门没关严，
蓝幽幽的屏幕光从门缝里漏出来，还夹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动静。她忽然想起来，阿辰晚饭后没喝牛奶，这小子一开游戏就把什么都忘光。
保温杯还热着，她端起来，牛奶上面飘着薄薄一层白汽。走到门口，她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辰辰，还没睡？”门开了。
阿辰站在那儿，光着上身，只穿一条灰色运动短裤，腰带松松的，腹肌在灯光下隐隐约约有影子。他比她高一头多，
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。十九岁，一米八五，肩膀宽，胸肌鼓着，身上还带着健身房回来的那股淡淡汗味。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像刚从游戏里硬拽出来似的。
“给你热了杯牛奶，喝了早点睡。”她把杯子递过去，手指不小心蹭到他的指节。那一下像过电，她手指蜷了蜷，赶紧缩回来。
阿辰接过杯子，低头看了一眼牛奶，又抬头看她。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，停在锁骨那儿，又慢慢往下，落在浴巾边上。布料被蒸汽打湿，贴着皮肤，乳头的形状隐隐透出来。他喉结明显滚了一下。
“谢谢妈。”
空气一下子静得吓人。客厅的风扇在转，低低的嗡嗡声，可她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，咚咚咚，像要蹦出来。
林婉觉得脸烧得厉害，却没马上转身。她站在那儿，脚趾在地板上抠了抠，轻声说：“爸出差了，你多照顾自己，别老熬夜。”
“嗯。”阿辰应了一声，声音更哑了。他的眼睛还是没挪开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。
她终于扛不住，转身要走。刚迈一步，后背就觉得被他的目光烫得发麻，好像有只手隔空按在她脊梁上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快步回了自己房间。
门一关，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心跳还没平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她走到床边，一屁股坐下，浴巾松开一点，胸口半露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乳晕在灯光下颜色深了些。她忽然觉得腿间有点潮，不是洗澡留下的那种，是另一种。她赶紧夹紧腿，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。
“想什么呢……”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，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可躺下更难受。被窝热烘烘的，她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儿子看她的眼神。那眼神她太熟了，
李伟年轻时候也这样看过她，可现在不一样。那是儿子，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，怎么会……她猛地翻身，把脸埋进枕头。
另一边，阿辰房间。他关上门，把牛奶搁桌上，已经凉了。他盯着杯子看了两秒，然后坐到床边。裤裆绷得紧，硬得发疼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骂了句操，起身去了浴室。
冷水哗哗往下砸，他闭着眼，让水冲脸、冲胸、冲腹肌。水冰得刺骨，可下面那股火怎么都灭不了。他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的样子。
浴巾裹着的曲线，湿头发贴在脖子上，胸口那两点隐约凸起，还有她手指碰到他时那一下轻颤。
他咬紧牙，手不由自主往下，握住自己。一两下……动作越来越快，水声混着粗重的喘。他脑子里闪过不该想的画面。
妈妈浴巾滑下来，她仰着头看他，嘴唇微张……他低吼一声，射在瓷砖上，白的顺着水流冲走。
冲完澡，他裹着毛巾出来，躺床上还是睡不着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游戏界面停在那儿，他一点都不想碰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胸口堵得慌。
那一晚，母子俩谁都没睡安稳。
林婉在被窝里翻到凌晨三点多，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梦里乱成一团，有李伟的脸，有儿子的眼神，还有一双烫得吓人的手。她醒来时出了一身汗，腿间湿得不成样子。
阿辰也好不到哪儿去。半夜他爬起来抽了根烟，站在窗边看外面的路灯。烟雾飘着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畜生。可越这么想，那火反而烧得更凶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婉起床时眼下有淡淡的黑圈。她照镜子化了个淡妆，想遮一遮昨晚的没睡好。阿辰下楼时，她已经在厨房弄早餐了。
“妈，早。”他声音听起来正常，可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。
“早，辰辰。快吃，今天煎了鸡蛋。”她笑着把盘子推过去，手却有点抖。
早餐吃得很安静。谁都没提昨晚的事，可空气里那股暧昧又压抑的东西，却越来越重，像一层看不见的雾，慢慢裹住了两个人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