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写书还债
怎么办?
林瓷心头一紧,整个人都有些慌了,纤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,掌心渗出一层冷汗。
要是她那个表舅妈真来了……那可是楚凡的岳母,一眼就能识破她“让楚凡假装男朋友”的小把戏。
到时候不仅要当场社死,恐怕还得挨她妈一顿皮带抽伺候!
她咬了咬唇,偷偷看了楚凡一眼。
楚凡也皱起了眉头。他倒不是怕身份被识破,对他而言,露馅也不过是走人了事,反正跟林家也没什么瓜葛。
可眼下这场面……他实在不想现在就跟“那位温柔的岳母”打照面。
昨天才从宋家搬出去,今天又突然出现在林家客厅,说出去难免节外生枝,还不如低调一点,省得多生事端。
他目光一转,看向门口。
房门早已关上。
若是现在硬着头皮离开,楼上的杜蔓青一定会听到动静,恐怕立刻就会下来拦人。
更麻烦的是,如果那位岳母恰好这时候来了,那场面……可想而知。
楚凡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,客厅里空荡荡的,连个能藏人的衣柜都没有。
忽然,他目光一顿,望向侧边角落那个关着的门。
他压低声音问林瓷:“那屋是谁的?”
林瓷一怔,脸颊腾地红了,嗫嚅着回道:“……我、我的房间。”
“你住一楼?”
楚凡有点意外。
正常来说,这种两层别墅,一楼房间多是留给年长的父母或佣人,省得上下楼麻烦。林瓷这样年纪的女孩子,大多是住在楼上才对。
楚凡原本也只是试探着问一声,想着万一真是佣人的房间,他还能暂时躲进去,没想到竟然是她的。
林瓷被他盯得脸越来越烫,低声解释:“……原来是住二楼啦,只是……我起床慢……住一楼能多睡几分钟。”
她说完立刻别过头去,像是怕他看出什么心思。
但楚凡却并未在她的解释上多做停留,脑海里灵光一闪,猛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林瓷整个人一僵,几乎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。
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
她声音里透着慌张,本能地想后退,却被他拉得脚步踉跄。
“别问,去你房间。”
楚凡低声开口。
说完,他便拉着她往卧室走去。
林瓷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一步,脑子里一团乱麻,嘴里慌乱低声喊:“等等——你进我房间干嘛啊!”
她下意识地回头瞥了眼客厅,又偷偷瞄了一眼楼梯,心跳怦怦乱跳,俏脸发烫发红。
但楚凡根本没给她犹豫的机会。
“咔哒。”
房门被他一把推开,紧接着反手关上,林瓷整个人也被带了进去。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世界顿时安静下来。
林瓷被楚凡拉着踏进自己房间,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,脑袋像灌了浆糊,心跳乱得像打鼓。
她一脚还踩在门边,鞋都快掉了,耳边是楚凡急促而低沉的呼吸声,胸口起伏剧烈,整张脸更加红了。
“他……他干嘛突然把我拉进来?他该不会是……想……”
林瓷心乱如麻,脑袋里刚浮出一个大胆念头,耳边却听见楚凡低声吩咐了一句:“趴在床上。”
“啊?”
她一愣,没听清,回头看他。
楚凡却已经凑在门边,半个耳朵贴在门板上,整个人绷得极紧。他没回头,只是语气迅速压低了一点,吐出几个字:
“你妈下楼了,你赶紧趴在床上!”
林瓷一听“你妈下楼了”,脑中一片空白,连想都不敢多想,条件反射般扑向床边,连高跟鞋都没顾上脱。
膝盖跪上去的那一瞬间,短裙顺势翻起,黑粉相间的内衬绷在翘臀上,整条粉色小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,布料薄得发透,贴着臀缝深陷进去,连阴户的隆起轮廓都被勒得清清楚楚。
她双膝紧并,小腿绷直地伏趴在床上,手臂撑着,姿势僵硬却又乖顺,饱满的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,黑色皮圈卡在大腿根部,勒出一圈红痕,嫩肉从两侧微微鼓出。
上身的背心同样吃紧,交叉绑带将两团酥乳死死勒在胸前,趴下后,乳房被压扁,向两侧滑开,布料边缘被撑得滚圆,雪白的乳肉溢出近半。
她紧紧攥着床单,整个人又紧张又羞涩,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,眼神颤颤地看向还站在门边的楚凡。
小猫耳垂在鬓边,额头的汗水贴着刘海,眼角红红的,她咬着唇,嗓子软软地颤了一声:
“你……你来吧……”
“我怕了……真的怕了……我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眼神里满是紧张,却还强忍着不躲开,低低地补了一句:
“你……你轻点,好不好……”
说完后,便转过头闭上眼睛,身子颤动。
而在二楼。
杜蔓青将客房收拾妥当,理了理衣襟,便走到楼梯口,朝客厅望去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茶几上放着几只喝到一半的茶杯,沙发垫上也留着人坐过的压痕,可那一整片空空荡荡,竟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咦?”
她眉头一蹙,目光微微一沉,随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:
“小楚?林瓷?人呢?”
一边开口叫着,她一边快步下楼,神色间透着几分狐疑。
直到下楼,也没人应声。
“奇怪,去哪儿了?”
她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,忽然瞥见那间卧室的房门紧闭,眉梢顿时一挑:
“嗯?莫非是去房间了?”
她迈步走了过去,鞋跟踩在地板上,“嗒、嗒”作响,在安静的夜里分外清晰。
站在门口,她没有立刻推门,而是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,耳朵轻轻贴了上去。
而此时,房内的楚凡正伏在门上听外头动静,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神情一凛,立刻转身,快步朝着床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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