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写书还债
宋知遥看着这一幕一双美眸瞪的老大,竟忘了捂住胸口,因为口子是在上方,里面白皙的乳肉在黑色胸罩的衬托下更显白嫩如玉,中间被挤出的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,那套警服竟在身上传出了一丝情趣的味道。
楚凡只扫了一眼便立刻移开视线,把身上的警服脱下来,递到她面前。
宋知遥刚开始还有些疑惑,见楚凡不敢直视的样子,才低头发现胸前的春光外泄,脸颊瞬间微微发烫,紧接过警服披在身上,低声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处理完这一段小插曲,两人一起将李凯押回了派出所。
审讯室里,李凯被手铐脚铐锁在椅子上,两个民警站在一旁看押。
宋知遥和楚凡在对面坐下。
“姓名!”
楚凡声音平静道。
李凯抬头瞪了他们一眼,不屑道:
“你们抓我,还不知道我叫什么?”
楚凡眼睛微微一眯,冷声道:“我再问你一遍,姓名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在面对楚凡的时候,李凯有些害怕,许是被对方两次制服,有了心理阴影,喉结动了动,憋了两秒才低声吐出:
“李……李凯。”
楚凡继续问:
“年龄、籍贯、常住地址。”
李凯缩了缩肩膀,老实下来:
“四十……不,四十三岁,云州市人,住凌水区桃源村。”
楚凡瞥了他一眼:
“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?”
李凯抿了抿嘴,点头,又不敢抬头看楚凡:
“知……知道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偷了东西。”
此话落下,两人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家伙不是碎尸案的凶手?
”你偷了什么东西?“
楚凡皱着眉头问道。
”百盛集团的建筑材料!“
听见这个回答,楚凡两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,这家伙不是碎尸案的凶手,随后的一番审讯,很快确认了,眼前这个李凯并不是陵水河分尸案的凶手。
李凯原本只是百盛集团某个施工点的小经理,说是管理物料,其实跟包工头差不多。
这些年靠着内部关系,他倒卖了不少建筑材料,赚得盆满钵满,而这次滨湖文旅综合体的项目就在他家门口,他心思便又活络起来。
九月十五号那天他出现在陵水河边,并不是为了抛尸,而是去踩点,看怎样才能把偷出来的建筑材料从现场悄悄运走。
至于他今天反抗得这么激烈,也有原因,他以为警方已经查到他贪污倒卖的事,一旦被带回去,他这些年盗卖赚的钱全得被扣,他自己还要坐几年牢,所以才拼命挣扎,想着还能不能跑掉。
再次和百盛集团方面核实情况后,能够确定了,李凯确实犯了事,但和陵水河碎尸案无关。
不过这么一来,这个意料之外的“顺手破获的小案子”,最后也算在楚凡头上,他连着忙了几天,本来以为是个重大线索,没想到最后意外赚了一个功劳,而陵水河分尸案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。
最后,刑警支队长柳秉干向市公安局请示,决定启动全市失踪人口大排查。
凡是近几年内失踪的女性,只要还能找到家属、还能采集到样本的,全部提取DNA,与这起碎尸案被害人的DNA逐一比对。
乍一看这似乎不难,可真正落实起来,却极为耗时耗力。
其中不少失踪人口的家属分散在各个区县,有的甚至已经搬迁离市,必须派人上门通知,让家属专程赶到云州市采样。
采集到的所有样本,还得统一送往省公安厅技术部门进行检测比对。
整个流程繁琐,少说得动用上百名警力,消耗的财力至少百万计,最后要是案子依旧没有进展,这个责任楚凡和宋知遥不会承担。
楚凡会被整个市领导班子器重,被市委书记乃至省里的领导都放在心上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省钱、省事、省力。
然而,柳秉干的申请很快被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厅双双驳回了。
经过会议研究,领导们给出的意见是:这案子既然由楚凡和宋知遥负责侦破,那么就该相信他们。
市委那边也表示:若一个月之后仍无进展,再开会研究下一步方案。
而柳秉干被通知后直接杀到市委书记办公室,也不说话,就对着一口接一口地灌茶,看的宋承澜心疼无比,这茶他平时都舍不得喝几口的,结果现在全被柳秉干当白开水喝了。
足足一个小时后,柳秉干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,回了刑警支队。
办公室里只剩宋承澜对着那壶被泡到没味道的茶,欲哭无泪。
而在专案组临时指挥所那边,楚凡和宋知遥接到了宋承澜的电话。
电话里的意思很明确,让他们好好破案,如果能在一个月内破掉,市委给你们申报一等功,另外还有其他奖励。
紧接着,柳秉干也打来了电话,先画大饼,再给压力:
“一个月内破不了案,你们两个都得写检讨报告。”
这话落下,令宋知遥无形中增加了一些压力,却也激发了她的斗志。
傍晚时分,残月挂在天边,清冷的月光落在陵水河大桥上,桥身被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色。
桥上落着两道并肩的身影。
一男一女。
楚凡和宋知遥。
一天的调查再次无功而返,如今距离案发已是第五天。
“楚凡,”
宋知遥抬头望着那轮弯月,随即侧过头看向楚凡的侧脸,
“你说,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们还是破不了案,会怎么样?”
楚凡也转头看了她一眼,月光下,她那张绝美的俏脸越发清冷,收回视线,落在桥下流动的河水上,淡声道:
“后果就是,嫌疑人继续逍遥法外,至于我们……尽力就好。”
宋知遥轻轻笑了一下,眼神也落向河面。
是啊,真凶逍遥法外,仅此而已!
只是她心中很不甘,这是她第一次经手命案,不想让它无疾而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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