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写书还债
楚凡半蹲在床沿前,扶着鱼岳母柔软的腰肢,将她慢慢扶坐好,手指透过薄薄的病服,顿感温热富有弹性,那是成熟女人特意的触感。
被子滑落下来,露出那双白花花的小腿,修长圆润,小腿线条柔和得像是象牙雕成,肌肤白嫩的像是牛奶那般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亮泽。
沈茹兰微微抬腿,将膝弯搁在床沿,垂眸看着面前的楚凡,心里莫名有些触动,自打成了人妻人母后,还真没哪个男人像他这般细致的伺候过,只是转念一想,女儿马上就要和他离了,心底暗暗发出一声幽幽叹息。
楚凡低着头拿起拖鞋,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岳母的玉足上,足背白润细腻,青筋若隐若现,足弓高挑,脚趾纤长整齐,甲面透着淡淡粉泽,鼻中羞耻中年女性的幽香,让他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真想上去不顾一切的含在嘴里吮吸,不过却只能想想而已。
定了定心神,楚凡伸手拖住鱼岳母的右足,感受着那滑溜溜,温热白嫩的肌肤,心头微微发热,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冲动,将她的白嫩玉足缓缓送进拖鞋,鞋沿蹭过她的脚背时,沈茹兰轻轻蜷了一下脚趾。
将岳母的鞋穿好后,楚凡才直起腰,将床边的小桌子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“小楚,辛苦你了!”
沈茹兰冲着楚凡温柔一笑。
“妈,这是我应该做的,您快些吃吧,不然粥都凉了。
楚凡笑了笑轻声说道。
“嗯!”
轻轻应了一声,抬手拿起筷子,细白的手腕从病服袖口露出,动作如常一般端雅。
楚凡不自觉地看了两眼,视线又顺着她的侧影滑下去,那件病服领口松松地垂着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开合,里头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胸前的线条被勾出一抹动人的曲线。
“你也坐一会儿吧,别老站着。”
沈茹兰抬眼看他,柔声说道。
楚凡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她身旁不远处,陪着她把一碗粥吃完。
饭后,楚凡收拾好东西,又拿抽出纸张将桌子搽干净。
沈茹兰看着楚凡忙前忙后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忽然,小腹处传来一阵隐隐的胀意,她眉心轻轻一蹙,素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。
楚凡见此,立刻凑过来,问道:“妈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……只是喝了粥,想去趟洗手间。”
沈茹兰摇了摇头,眉眼间带着一丝羞意。
“那扶您过去!”
沈茹兰轻轻应了一声。
楚凡伸手托住她温热细腻的手臂,另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,把她从床沿慢慢扶起,随着动作,病服的领口松松垂下,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在布料间晃动着,被挤出一道又深又紧的乳沟,连乳头的轮廓都若隐若现。
双脚刚一落地,身子一晃,楚凡手掌顺势收紧,隔着薄布就能感觉到腰肢的柔软和弹性。
楚凡扶着沈茹兰慢慢的朝卫生间走去,到了马桶前,楚凡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转身坐下。
沈茹兰双手轻扶着楚凡的手臂,身体微微前倾,弯腰的动作让病服的领口敞得更开,一对白花花又饱满的奶子直接从布料里溢出来半截,乳沟深深陷着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连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都清清楚楚,颜色偏深,颗粒饱满,比年轻女人的更大一圈,却也更显成熟丰腴。
楚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那对成熟的乳头上,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燥热,放下她后,轻声道:“妈,我在外面等您。”
说完,他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卫生间里只剩下沈茹兰一人。
沈茹兰解开裤腰,一只手撑在马桶盖上,将自己丰腴的臀部微微抬起,右手顺势扯下裤子,裤子褪到膝弯,她微微分开双腿,对白嫩肥腻的成熟丰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臀肉圆润饱满,表面细腻光滑,微微带着岁月打磨出的紧实弹性;臀缝间的肌肤粉嫩而柔滑,仿佛抹了脂粉般细致。
随着她的动作继续,那两瓣肥圆的臀瓣被撑得轻轻分开,高高隆起的肉丘暴露出来,覆盖着一层整齐的黑亮阴毛,毛发略微打湿,贴在细腻的皮肤上,下方的阴唇呈成熟女人特有的粉褐色,边缘柔软丰厚,微微外翻,包裹着微闭的穴口。
穴口间隐隐带着一层水光,点点湿意在灯下泛着亮泽
楚凡靠在卫生间门外,里面忽然传来“哗”的一声清脆水响,那声音略微有点急促,显然岳母应当是憋了蛮久,让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
岳母此刻正赤裸着下身坐在马桶上,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自然分开,露出中间那处肥美的阴户,正从中间射出一道温热的水流,冲击在瓷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楚凡喉结滚动了一下,只觉小腹猛地一紧,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。
尿声渐渐停下,沈茹兰伸手抽了几张卫生纸,折好后俯身擦拭下身,手指不慎碰到那对肥厚柔软的阴唇,她娇躯猛地一颤,一道细微却直窜心口的快感像电流般从穴口沿着脊背攀上脑门,她忍不住低吸一口气,穴口轻轻收缩,阴道里涌起一阵发痒的空虚感。
沈茹兰幽幽一叹,俗话说,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,自从上次无意间被女婿的肉棒顶到下体后,她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,稍稍刺激便会涌起难耐的感觉,脑海不由浮现出前些日子,她特意换上最喜欢的红色真丝睡裙,谁知丈夫看都不看一眼,只淡淡说了句“早点睡”,便转身去了书房。
她知道丈夫身为市委书记工作繁忙,只能忍着,可欲望这种东西,忍得久了只会愈发强烈,而此刻,她却偏偏在脑海中浮现出女婿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,若是插进来,怕是能把自己整个塞满。
“不……我在乱想什么!”
沈茹兰轻咬着下唇,内心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,随手将纸巾丢进马桶,伸手去捞住膝盖上的裤子,右手撑在马桶边将下身抬高。
就在她用力的瞬间,手掌一滑,脚下又被裤子勒住,整个人重心猛地一歪。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随后“砰”地一声侧倒在冰凉的瓷砖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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