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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写书还债
“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?”
贺小妖有点不耐烦道。
宋知语没接话,低下头盯着地面,长睫微微垂着,粉唇轻轻抿着,像是在犹豫。
贺小妖见她这副样子,索性一把拽住她的袖子,皱眉道:“犹犹豫豫的,知语,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?”
宋知语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抬起头时,视线又不受控制地朝楚凡那边扫了一眼。
很快,她又把目光收了回来,粉唇抿得更紧了些。
“……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别考虑了。”
贺小妖翻了个白眼:“再磨叽下去,我可就跟姐夫双宿双飞了,不带你玩了。”
说完,她直接拽着宋知语的胳膊往前走。
这边楚凡刚和林嘉仪通完电话,收起手机,就看见贺小妖拉着宋知语走了过来,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宋知语那张小巧清秀的脸上,他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
确实瘦了不少,脸颊都尖了。
”知语!“
楚凡叫了一声。
宋知语抿着粉唇,没有接话,只是低着头,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。
贺小妖抢先开口:“姐夫,你给沈姨打个电话吧,就说今天你带我们出去玩。”
这话一出,楚凡微微一愣,下意识看向宋知语,印象里,这丫头再怎么怎么叛逆,别扭,也从来没旷过课。
宋知遥却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“姐夫,快点嘛。”
贺小妖上前一步将他胳膊抓在雄怀中,绵绵的少女乳鸽夹着,轻轻摇晃,声音拖得长长的,“今天带知语一起去玩,她平时也不怎么出去。”
面对这粘人的小妖精,楚凡实在拗不过,只能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温婉略带欣喜的温婉的声音:”小凡?“
“沈姨,是我,楚凡。”
楚凡没有像跟林姨那样直接说正事,先问道:“您最近身体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沈茹兰的声音柔和道:”倒是你,听说最近又破了案子,真是令我……。”
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后楚凡抬眼看了看一旁眼巴巴等着的贺小妖,又扫了一眼神情清冷,带着几分忐忑的宋知语,开口道:
“沈姨,是这样的,今天我准备带小妖去游乐场玩,刚好碰见知语也在,就想着……要不要一起过去放松一下,您看方便吗?”
宋知语听见楚凡终于说出了这句话,心口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起来,毕竟她出身政治家庭,以前她纵然胡闹,可那都是瞒着父母的,在学校里也从未犯过错,如今却要翘课出去玩,这如何不让宋知语紧张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茹兰才轻轻叹了口气,嗔怪道:“小凡啊,你可真是的,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,一打电话,就是要带着知语翘课去玩。”
听见这句话,楚凡不由的有些尴尬,刚要开口说话,那边的沈茹兰笑道:”不过,知语这孩子,最近的确有些闷闷不乐,吃饭也少,好像不开心的样子,我本来也想等有空了带她去逛逛,既然你愿意,那就带着她去散散心吧。”
听到这里,楚凡不由一愣,下意识确认道:“沈姨,您的意思是……答应了?”
“嗯。”
沈茹兰轻声应了一句,温和道:“今天就麻烦你了,替我好好带着她,放松一下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楚凡便挂断了电话,手机还没来得及塞回口袋,怀中就扑入了一个甜香酥软,散发着少女气息清新的柔软身躯,不等他反应少女纤薄柔软的唇瓣便压了上来。
楚凡下意识僵了下,余光扫见不远处看着地面上的宋知语,有些尴尬。
怎么说宋知语也是自己曾经的小姨子,自己居然当着她的面被她的闺蜜给强吻了,所幸的是贺小妖也没太过分,只是狠狠亲了他一口,犹未尽地退开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楚凡,兴奋道:”姐夫,你太棒了!“
楚凡抬手抹了下嘴角残留的少女的甜津,没好气地瞪了这贺小妖精一眼。
市政府小区位于云州市云城区,属于老城区,周边并没有大型游乐场,若想去那种规模的游乐园,必须前往岚山区,昨天楚凡过来时并未开车,因此三人也只能选择坐公交,先去岚山区,再转车前往游乐场。
三人在站台上等了好一会儿,公交车才进站。
此时已接近八点,正值早高峰,但车厢里的人却并不算多,相比拥挤的公交,年轻人显然更愿意去挤地铁,车上反倒空出了不少座位。
三人上车后,很快找到了一个并排的三人座,一起坐了下来。
楚凡刚坐稳,贺小妖直接坐在了他的怀中,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,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,动作亲昵。
嗅着贺小妖身上的清甜的少女香味,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娇臀触感,楚凡虽说早上刚被杜姨用红唇伺候过,昨天又射了好几次,但是他的肉棒并没有丝毫的疲态,反而依旧生机勃勃,在受到少女的如此刺激下顿时有些跃跃欲试了。
楚凡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宋知语,神情略显尴尬,低声道:“小妖,下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贺小妖撅着嘴巴撒娇道:“人家都这么久没见你了,亲近一下怎么了?”
她说话时,纤细的腰微微一扭,软嫩小香臀轻轻蹭动。
楚凡倒吸一口凉气,胯下那根肉棒直接举了起来,隔着层层布料顶在少女鲜嫩的嫩穴上。
“呼呼呼~”
怀里少女张着粉嫩小嘴呼呼地喘气,却没有收敛,反而将小脸凑在楚凡的耳侧坏笑道:”姐夫,你这是多久没有弄过了?怎么这么快就硬了!“
楚凡低垂着目光看着那张精致无暇的白嫩小脸,一脸调皮的坏笑,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。
若不是答应过林姨十八岁之前不能和贺小妖发生关系,若不是现在不是做这事的地方,他肯定会让这个贺小妖精明白,自己这根连肥美的熟母都害怕的二弟,到底有多厉害。
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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