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六如和尚
“这第二个男人乃是夫人至亲之人。”
宋青书话音刚落,焦宛儿立马反应过来,气得脸皮发白:“你打算用我弟弟威胁我?亏他这段时间一直把你当成偶像,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有多崇拜你。”
昔日焦公礼死后留下一子一女,女儿自然是焦宛儿,儿子当时却只有七八岁,这些年来姐妹俩相依为命,感情不是一般地深厚。
“当年夫人虽然是一介少女,却历尽千险为令尊报仇,实在是江湖中人人景仰的孝女,夫人对这个孝字想必是极为看中的,那本座倒想请教一下夫人,何为不孝。”
宋青书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!”焦宛儿牙齿咯咯作响,她哪还不明白宋青书打算如何威胁她。
“若是夫人因为一己私心,害得焦家绝后,他日你还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焦帮主。”宋青书咄咄逼人地看着她。
“若是宛儿做了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,他人同样没面目见九泉之下的父亲。”焦宛儿虽然这般说,不过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丝慌乱。
“敢问夫人,何为孝之终?”宋青书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,继续追问道。
“立身行道,扬名于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。”
焦宛儿下意识答道,这个年代,没读过《孝经》的,恐怕没几个人,她自然记得《孝经》开篇这句话。
“据本座所知,你们焦家历代先祖也没出过什么名人,令尊当上一帮之主,一算得上历代顶尖的人才,只可惜江湖之中金龙帮这样的门派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,有如过江之鲫,算不得什么成就。”
宋青书不屑地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只要夫人愿意,我可以提拔令弟,扶持他青云直上,建功立业,光耀你焦家门楣,他日在正史上占据一席之地,流传千古,焦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,谢你还来不及,又岂会怪你?”
焦宛儿此刻心中已是一片茫然,明明觉得有些不对,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下意识抗拒着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莫说焦家,就连罗家也能青史留名,罗家列祖列宗若是在天有灵,说不定还会劝你这位儿媳早点从了本座呢。”宋青书张狂地笑了起来。
“不要说了!”焦宛儿紧紧捏着拳头,心头一直在滴血。
“夫人不愿意,说到底不过是担心名节有损,无颜面对天下人,可是夫人想过没有,”宋青书伸手轻轻擦拭着焦宛儿脸颊上的清泪,对方身子一颤,却并没有什么闪躲,“今日之事,只有你知我知,你不说,我不说,又有谁知道你做过什么?”
“天知地知,我自己也知!”焦宛儿眼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怒意。
宋青书哼了一声,不屑地笑道:“夫人层次不够,没见过颠倒黑白的手段。夫人莫非以为今日什么事情都不发生,你就能保持你的清白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焦急之下,焦宛儿也懒得在喊他什么大当家。
宋青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看着眼前女人仿佛一只笼中猎物:“夫人信不信这种情况发生:你今晚从了我,在所有人眼中,却依然是个贤妻良母冰清玉洁的女子;今晚你费尽心思维护了清白,在所有人眼中,反而会成为一个勾搭野汉子,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,被天下人唾骂?”
“我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!”
焦宛儿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意识到什么,眼中一亮,“就算所有人误会,罗师兄也会相信我。只要他相信我,我便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要是罗兄弟第一个不相信你呢?”宋青书玩味地看着她。
“不会!”
焦宛儿伸出手指,擦掉脸颊上滑落下来的泪珠,故作镇定地说道,“罗师兄最疼我,一直对我最好,他不可能会相信这些流言蜚语。”
“金蛇营中到处流传着你们夫妻间相敬如宾,我相信一般的流言蜚语,罗兄弟的确不会相信,”宋青书突然露出一丝邪异笑容,落在焦宛儿眼中,让她一颗心咯噔一跳,“可若你勾搭的野男人是袁承志呢?”
袁大哥?
焦宛儿神色一呆,不由想到昔日和袁大哥一起躲在床底的旖旎,眼中泛起一丝柔情与羞涩,不过很快想起两人如今已天人两隔,心口不由一痛。
当年焦宛儿爱恋袁承志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,罗立如也清楚她是为了不让袁承志为难,才委身嫁给了他。
这些年来罗立如虽然没说过什么,但焦宛儿依然能察觉到他心中有一根刺。
要是真的传出了他和袁承志……勾搭的流言,罗师兄恐怕真的会信的……
焦宛儿脸色微白,淡淡地说道:“大当家可别忘了,袁大哥已经过世了。”
“过世了又有什么影响?”
宋青书笑了笑,“夫人可曾听说这世上有易容术这门手艺,只要到时候我装扮成袁承志的样子,然后设局让罗兄弟‘不小心’看到你我幽会的情形,你说他到时候是相信你是受胁迫的呢,还是自愿的呢?”
“别说了!”焦宛儿捂住耳朵,呜呜哭了起来,想到到时候可怕的局面,她浑身便止不住地颤抖。
看着眼前小少妇梨花带雨的样子,宋青书明白自己已经成功攻破了她的心房,便给骆驼压上最后一根稻草:“是打算和本座偷偷幽会,不被任何人发现,还是让你丈夫亲眼目睹你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,被天下人唾骂,夫人自己选吧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不选?”焦宛儿抬起头来,眼神再也不复之前的坚定,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怯懦。
“不行。”宋青书干脆地拒绝道。
“我……脱。”说完这两个字,焦宛儿感觉全身力气一下子被抽尽了,忍不住耸着肩嘤嘤哭了起来。
良久过后,焦宛儿抬起头来,认命一般说道:“希望你记得你的承诺,许焦家,罗家一世荣耀。”
“若是夫人一开始就答应,我自然会兑现这些诺言。只不过现在么,晚了!我只能答应你,不让你丈夫知道这一切,保持你在他心中贤妻良母的形象。”
宋青书森然说道。
“你这个恶魔!”焦宛儿再也忍不住,又嘤嘤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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