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六如和尚
宋青书此时也是如临大敌,毕竟如今他无法调用内力,而侠客岛又是极为神秘之所,按照原着里的描写,随随便便两个弟子就能吊打中原各路高手,如今这个世界中原的高手自然非侠客行世界的中原所比,不过上次与张三李四交手,他们的修为已经接近中原五绝,而这样的人,侠客岛有好几十个,同时龙木二岛主更是深不可测,若是被发现,就算他全盛时期,也未必讨得了好,更遑论如今了。
“一切都要小心为上。”
宋青书如今唯一的底牌就是移魂大法了,不过以他目前的状态,移魂大法很难对群体施展,只能用于偷袭,幸好他还有易容术可以凭借,不然他还真是没信心能从侠客岛活着离开。
摸了摸脸颊,确认了刚才拓印的那黄衣汉子的脸模没有问题,宋青书这才稍稍安心下来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宋青书皱眉停了下来,这侠客岛太大了,房间像迷宫一样,他不熟悉地形,到处乱转实在不是个办法。
正头疼之际,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呵斥:“站住!”
宋青书心中一凛,难道被发现了破绽么?
一边寻思着是否动用移魂大法,一边转过身去,只见一人身着青黑袍子,正皱眉盯着他。
经过多日相处,宋青书已经判断出侠客岛这些人的身份组成,之前给自己送饭的那种是岛上地位最低的奴仆,身着黄布短衣;接着是两位岛主的弟子,张三李四皆在此列,其中张三身为赏善使者,身着黄色丝袍,李四属于罚恶使者,身穿青黑色袍子,这人穿着风格与李四一般无二,显然就是罚恶使者之一。
猜出对方身份,宋青书心中一凛,知道对方武功绝非自己此时所能对付的,不敢怠慢,急忙低头行了一礼,他不清楚侠客岛上的相互称呼,也不敢多说话,只是装出一副恭谨的神色。
那青袍人果然没看出什么异常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闲逛,石室那边正却人手,快过去帮忙。”
“石室,什么石室?”
宋青书一头雾水,不由暗暗叫苦,可是又不能表露出来,只好点头应承,幸好经过多年混迹江湖,他早已练就了一身敏锐的观察力,注意到那青袍人说话时下意识往右边甬道瞟了瞟,便猜到对方口中的石室应该在那个方向,便故作镇定,试探着往那边走去。
走了几步,果然没见那青袍人有什么异议,宋青书知道自己猜对了,便大步流星继续走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就看到一堆黄布短衣汉子在一间屋子进进出出,端着木碟往甬道深处走去。
“快过来帮忙。”宋青书正在观望之际,屋子里一胖乎乎的汉子注意到了他,急忙对他招手。
“看样子是要给什么大人物送饭。”宋青书注意到他们木盘中不仅有酒有菜,还有精致的点心以及新鲜的水果,待遇可比给自己的好得多。
磨磨蹭蹭走到那胖子身边,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胖子就将一大盘东西塞到他手中:“送到赵客缦胡缨。”
宋青书一脸问号,心想赵客缦胡缨什么鬼?可惜又不敢直接问,只好云里雾里端着木盘跟着其他那些人走。
走了一会儿,忽然他身后那人拍了拍他:“走过头了,你要送的房间在那边。”
宋青书回过头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望去,只见不远处正好有一间石室,急忙对那人抱以谢意的一笑,然后急匆匆往那边走去。
幸好这些人都是岛上地位比较低的下人,平日里谁没个走神的时候,所以没人怀疑宋青书刚才错过了石室。
宋青书凝神静气地走进石室,只见东面是块打磨光滑的大石壁,石壁旁点燃着八根大火把,照耀明亮。
壁上刻得有图有字。
石室中已有十多人,有的注目凝思,有的打坐练功,有的闭着双目喃喃自语,更有三四人在大声争辩。
“酒菜送到了。”
宋青书小声喊了一句,可惜没一个人理他,便将手中木盘放到了石室门口处,见桌上还有些没有动过的酒菜,不由暗自咂舌,这些人倒真的称得上废寝忘食了,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。
这个时候不远处那争辩的三四人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,只听一人说道:“这第一句‘赵客缦胡缨’,其中对这个‘胡’字的注解说:‘胡者,西域之人也。新唐书承干传云:数百人习音声学胡人,椎髻剪彩为舞衣……’”
另一人摇头道:“温兄请看图中此人,绝非燕赵悲歌慷慨的豪杰之士,却何以称之为‘赵客’?要解通这一句,自非先明白这个重要关键不可。”
宋青书好奇地往石壁望去,上面绘的果然是个青年书生,左手执扇,右手飞掌,神态甚是优雅潇洒。
第三人点头附和道:“我最近揣摩而得,图中人儒雅风流,本该是阴柔之象,注解中却说:‘须从威猛刚硬处着手’,那当然说的是阴柔为体、阳刚为用,这倒不难明白。但如何为‘体’,如何为‘用’,中间实有极大的学问。”
说完左手学着图中人的姿式,右手突然发掌,呼的一声,直击出去,说道:“左阴右阳,多半是这个道理了。”
第四人则诵读壁上所刻注解:“庄子说剑篇云:‘太子曰:吾王所见剑士,皆蓬头突鬓,垂冠,缦胡之缨,短后之衣。’司马注云:‘缦胡之缨,谓粗缨无文理也。’温兄,‘缦胡’二字应当连在一起解释,‘缦胡’就是粗糙简陋,‘缦胡缨’是说他头上所戴之缨并不精致,并非说他戴了胡人之缨。这个‘胡’字,是糊里糊涂之糊,非西域胡人之胡。”
姓温那人被几人东一句西一句驳斥,忍不住有些恼怒:“不然,你看下一句注解:‘左思魏都赋云:缦胡之缨。注:铣曰,缦胡,武士缨名。’这是一种武士所戴之缨,可以粗陋,也可精致。前几年我曾向凉州果毅门的掌门人康昆请教过,他是西域胡人,于胡人之事是无所不知的。他说胡人武士冠上有缨,那形状是这样的……”说着蹲了下来,用手指在地下画图示形。
宋青书在一旁听得哑然失笑,这些人像乡间腐儒一般,就在这里咬文嚼字,却不知早已误入歧途,这会儿功夫他终于明白自己所在的石室是何地了——侠客岛上记载着极为高深武学的二十四间石室之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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