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,林馨悦第一天入职,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,江逸晨。 他西装笔挺,目光沉静,却成了她的新老板。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,像一根刺,至今还扎在她心口。 如今,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: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、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、不断发来的关心消...
作者:六如和尚
见她答应,宋青书不禁乐开了话,临走时和他们挥了挥手:“我先走了,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
蒲察世杰看到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贱的嘴脸,差点没被气死,若不是考虑到对方是此次行动的主帅,说不定已经冲上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砂钵大的拳头。
完颜萍站在一旁同样嘴角抽搐,恨不得直接赏他一鞭子。
“你就喜欢这样的男人?”指着宋青书远去的背影,蒲察世杰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完颜萍冷冷答道:“我喜欢的不是他。”
“他不就是你姐夫么,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?”蒲察世杰觉得心都快要碎了。
完颜萍也非常头疼,现在这个姐夫其实是宋青书假扮的,这样的话总不能随便嚷嚷给外人知道吧,想了一半天她都没想好如何解释,干脆就不解释了: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看到她油盐不侵的态度,蒲察世杰也很无奈,只好转移话题:“你晚上真的要去他的帐篷么?”
“当然。”
完颜萍寻思着之前宋青书特意找她问问题,结果因为自己走开导致他没有问成,约她晚上见面应该就是为了这个,当然这个中缘由她却没兴致向一个外人解释。
“你居然真的要去?”蒲察世杰顿时急了,“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,成何体统!”
“他是我姐夫,是我的亲人,找我说说话又怎么了?”完颜萍不解道。
蒲察世杰被噎了个半死,良久过后才憋出了一句:“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,非要大晚上去说,分明是他对你心存不轨。”
“就算姐夫真的对我不轨又如何?”完颜萍一脸奇怪地看着他,“我又不介意。”说完便懒得再搭理他,直接留下蒲察世杰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“我又不介意……不介意……”耳边萦绕着完颜萍最后一句话,蒲察世杰顿时收到了上万点暴击伤害。
很快夜幕降临,完颜萍在自己的帐篷里走来走去,她之前在蒲察世杰面前虽然表现得很潇洒,不过事到临头她难免也有些想东想西:“万一到时候他真的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?我究竟是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?”
一方面想到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,反抗的意义好像也不是很大,可另一方面她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,她之前只是把他当成了姐夫,可现在知道了他不是姐夫,当然不能再由着他了。
完颜萍终于下定决心,将一把贞洁卫藏在短裙之中,心想若是他真的动手动脚,本姑娘一刀割了他!
这样一想,她便浑身舒展了许多,起身便往外走去。
宋青书正在帐篷里看书,突然听到门外踟蹰的脚步声,不由笑了起来:“是萍儿么,来都来了还怕进来么?”
“哼,谁怕了。”被拆穿行迹,完颜萍索性直接闯了进来,“还有,别一口一个萍儿的叫,我们很熟么?”
宋青书露出一副思索之色,良久过后才点头道:“你身体每一寸肌肤我都摸过,从这点上看,我们应该还是蛮熟的。”
完颜萍哪料到他如此流氓,顿时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不提这个还好,你骗了我的身子,我还没和你算账呢!”
“这次去重阳宫的究竟有哪几路人马?”宋青书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什么?”对方话题跳跃度这么大,完颜萍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宋青书又重复了一遍问题,然后又补充一句:“这个问题很重要,关系着我能不能成功替你们姐妹报仇。”
尽管心中愤怒至极,不过听他说得这么严重,完颜萍只好答道:“浣衣院这边有我,你傍晚见到的蒲察世杰,还有仆散忽土;然后左副都点检蒲察阿虎特之前你也见过了,他带着他的一些手下,好像他女儿秋草也在军中,听说是出来散心,不过我并没有见到;除此之外,完颜亮还派了他的心腹徒单贞带着一队人马作监军。”
宋青书点点头,这才对嘛,换做他是完颜亮,肯定也不放心这批人就这样脱离控制之外,将四大护卫之首的徒单贞派了过来,看来也是为了防备这支军队突然回京吧。
见宋青书一直在那里沉默不语,完颜萍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喂,你的问题问完没有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”宋青书一脸笑意地看着她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之前穿的是一身劲装长裤,现在却换上了这么一身漂亮的裙子,是为了穿给我看么?”
完颜萍先是一呆,继而脸色通红,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茬,刚才犹豫的是要不要过来,谁曾想到不知不觉就换了一套裙子?
“你少臭美了,本姑娘穿给自己看不行啊。”完颜萍红着脸说道。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”宋青书摇了摇头,“说起来我都有些想念当初那个对我千依百顺的少女了。”
“呸,那是你趁人之危,要不是你冒充我姐夫,我又岂会那样对你。”想到那晚自己雌伏在他身下各种热情,完颜萍便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可是你姐夫临死之际已经将他的女人转赠给我啦,不信的话你姐姐那里有血书为证,”宋青书答道,“既然你自认为是你姐夫的女人,那现在也就是我的女人啦。”
完颜萍被他绕的七荤八素,也知道他提到的血书是事实,虽然知道有些不对,可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只好怒道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这又怎么算强词夺理呢?”
宋青书笑了,“从法理上说你的所有权属于我,从实际情况看,你的身体也早已是我的了,当然,从目前来看,你的心暂时还不完全属于我,不过我有信心,要不了多久,我就能得到你的心了。”
完颜萍气急反笑:“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宋青书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脸皮薄的男人注定没有女人亲睐,仔细想来,我还是宁愿当一个厚颜无耻之人好了。”
“呸!”完颜萍觉得再呆下去,自己非气晕不可,便打算转身离开。
“你打算去哪儿?”宋青书喊住了她。
“当然是回去休息啊。”完颜萍莫名其妙地望着他。
宋青书摇了摇头:“今晚留在这里陪我。”
三年后,林馨悦第一天入职,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,江逸晨。 他西装笔挺,目光沉静,却成了她的新老板。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,像一根刺,至今还扎在她心口。 如今,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: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、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、不断发来的关心消...
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十年前,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,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“等我回来娶你”。十年后,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,声音低哑地叫她“小冉”。 刘宇轩回来了,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。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,却在他递来那杯“三糖少冰”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。 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 ...
全球气温飙升后,一种名为“E-病毒”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。它不夺人性命,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。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,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,让感染者情绪失控、欲望暴走。街道上,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、疯狂自慰、群交交媾,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。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...
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,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。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,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。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,请点击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