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六如和尚
谁知道忽必烈根本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,直接向唆鲁禾帖尼请安,另一边的纳牙阿似乎也见惯不怪,根本没有露出丝毫异常的表情。
宋青书大呼长见识,没想到蒙古这边这么开放了,难道铁木真也不管管这个绿了他儿子的家伙么?
咦,等等,我好像没资格说这话哎。
纳牙阿将铁木真的意思传达到,唆鲁禾帖尼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了,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看管他的。”
“有劳王妃了。”纳牙阿正要离开,站在唆鲁禾帖尼身后的男人忽然抬头望向宋青书,
“你就是水月大宗?”
宋青书一愣,心想唆鲁禾帖尼一个女人都没多看我一眼,你一个男人怎么对我这么感兴趣:“不错,阁下就是邪王石之轩?”
“一个闲散中年人而已,哪里称得上邪王,”那男子语气甚为唏嘘落寞,“听闻阁下曾经一招败于傅采林之手,可我现在观你的气度,实在不太相信你会一招败北,傅采林是人又不是神。”
“大宗近段时间有突破,昨天邀战通天巫教主,甚至还让教主都受了点小伤。”
纳牙阿想到对方陪自己过来,他也要投桃报李,于是顺势将对方一番吹捧。
“你还伤了通天巫?”石之轩眼神一亮,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狂热。
宋青书心中一跳,急忙说道:“那是教主手下留情。”
石之轩冷哼一声:“以他的武功就算手下留情也不是一般人所能伤到的。”
话音刚落他身形便消失在原地,瞬间出现在了宋青书身前往他攻了过来,身法之迅捷诡异,和里赤媚的天魅凝阴比起来,丝毫不落下风。
一旁的纳牙阿大惊,急忙叫道:“大宗也受了伤,邪王此时出手有些不公平。”
石之轩却丝毫不为所动,依然朝宋青书攻了过去。
宋青书暗暗叫苦,急忙抽出水月刀一刀挥去,到了他这修为,刀剑相通,这一刀所选的时机角度都可谓是恰到好处。
“咦?”石之空显然也被这一刀的精妙所惊讶道,只见他身形一扭,已经凭空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。
宋青书暗暗惊叹,这家伙的幻魔身法果然诡谲飘忽,思绪动处,那一刀又顺势拉了回来,他如今重伤在身,不想和对方内力相拼,只能借助精妙的招式来化解。
石之轩也是一怔,没料到对方变招竟然如此羚羊挂角,这一刀让他有一种避无可避之感。
当然他此时后退是完全没问题的,但他内心骄傲,听到对方有伤在身,要是他连续出手反倒被逼退,实在拉不下这个颜面。
于是他双手结印,直接来个空手入白刃。
宋青书心想这家伙这么作死自己要不要趁势卸掉他一支胳膊什么的,反正这个世界他又没那位出尘脱俗的女儿。
正犹豫之时,他忽然觉得自己刀锋上的真气有一种倾泄而出的感觉,对方的劲力似乎相应地也增强了数分。
“北冥神功?”
宋青书吓了一跳,不过很快察觉出来其中的区别,对方应该是有一种转化敌人劲力为己用的特殊法门,并非北冥神功和吸星大-法,而是类似于乾坤大挪移与斗转星移这样的借力打力。
刀身上传来的强大螺旋力让刀几欲脱手,但宋青书和张无忌、慕容博交手这么多次,早已有了经验,手腕一翻,从一个特殊的角度让刀身突破了对方的神秘力场。
石之轩这时已经回到了原地,忍不住感叹道:“阁下的刀法当真是古朴玄奥,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化解了我的不死印法。”
他得知对方有伤在身,过程中便没有用全力,见三招奈何不了对方便不再出手。
宋青书微微一笑:“久闻邪王不死印法神奇无比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石之轩刚刚还春风拂面,这一刻忽然冷笑起来:“今日你有伤在身,我便饶你一命,下次等你痊愈之时,我们再好好战上一场。”
宋青书:“……”
这家伙怎么脸色说变就变,他当然知道对方刚刚有留手,可这未免也太狂妄了吧。
此时一直旁观的唆鲁禾帖尼出来化解尴尬的气氛:“两位刚刚让我见识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,这样的情形怎能无酒助兴,来人,准备酒菜……”
纳牙阿急忙说道:“多谢王妃,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,就不在此打扰了。”
“这样啊,两位真是辛苦了。”唆鲁禾帖尼本来也没想留他们,“那下次有机会再由我做东吧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纳牙阿赔笑了几句,便拉着宋青书离开。
出去的路上宋青书有些好奇:“我怎么感觉到你对这里有些害怕呢?”
纳牙阿左右看了一眼,方才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别看王妃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,但……怎么说呢,有传闻说她暗中建立了一个影子政府,这些年凡是和她不对付的人,都会无声无息地死去。”
宋青书试探着问道:“听说窝阔台、贵由父子当年暴毙而亡就是和她有关系……”
纳牙阿脸色一变:“这个可不能乱说!”
他顿了顿也觉得这样有些见外,然后补充道:“当年窝阔台一系的人的确指责她,因为窝阔台的厨子后来经调查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,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决定性证据,大汗下令不许再谈论此事,便不了了之。”
“哦~”宋青书一副我懂了的表情。
纳牙阿又说道:“这次让你陪我过来主要还是为了防备那个疯子,鬼知道他会不会神经病一样突然出手。”
“你是说邪王石之轩?”宋青书问道。
纳牙阿嗯了一声,指了指脑袋:“他这里有点问题,刚刚你也见识过了,有时候转瞬间变了一个人,会极为危险,做事丝毫不管不顾,今天要不是你,说不定就轮到我面对那疯子的攻击了。”
宋青书奇道:“我看他似乎和王妃的关系有些不一般啊。”
纳牙阿表情也有些古怪:“托雷王爷毕竟死了这么多年了,王妃又在盛年,难免很难抵御一些诱惑。”
宋青书一愣:“大汗不管么?”
纳牙阿摇了摇头:“蒙古这样的事也不算罕见,更何况王妃的父亲是大汗的结拜兄弟,曾经对大汗有救命之恩,母亲也是大汗的后妃之一,大汗对她自然比对别人宽容些。”
宋青书听得一愣一愣的,良久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唆鲁禾帖尼父亲战死过后,铁木真就将她母亲收入后宫,把她嫁给了儿子托雷。
理顺了其中的关系,他只能感叹一句:“贵圈真乱。”
纳牙阿接着说道:“对了,接下来我还要去汝阳王府那边巡查一番,改天我再请你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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