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六如和尚
“岂有此理!”
关键时刻,宋青书从天而降,他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个在前世被吐槽无数次的武侠片口头禅,不过此时此刻,除了这个,他找不到其他的词可以形容自己心中的愤怒。
他没料到,一向道貌岸然的少林高僧,以多欺少也就罢了,居然会趁张三丰比拼内力的关键时刻对他下手,这明摆着要制他于死地啊。
宋青书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待化解掉对方发出来的各种远程攻击,木剑便隐隐游走在身侧,他已打算今晚大开杀戒。
看到宋青书的眼神,玄慈心中咯噔一下,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,他也是当机立断,喝道:“结阵,此番关系我们少林声名,不必和他讲什么江湖规矩,一起上。”
宋青书呵呵一笑:“看来方丈是打算将我们二人的性命留在这里了,到时候外人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,你们少林随便编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,还能趁机除掉武当这个心腹大患,果然是高,我实在是低估了阁下的决断。”
宋青书暗暗后悔,玄慈就是当年残杀萧峰一家的带头大哥,若是此事还能用慕容博骗他来辩解,可之后与叶二娘私通,害得叶二娘一个大好姑娘未婚先孕,却不闻不问。
之后叶二娘为祸江湖,那身武功是哪里来的?
玄慈一直宣称慈悲为怀,为何不制住?
另外在江湖各个好汉为了保密他的身份,相继离奇死亡之时,他为何不出面?
只有最后少林大会被萧远山逼得走投无路,方才坦言一切?
说到底,玄慈本就不是外表上看上去的那么道貌岸然,说他是另一个岳不群,也毫不为过。
看着眼前诸僧,宋青书心中盘算,如今玄澄、方证、三渡重伤未愈,剩下的玄、空、方字辈的高僧,尽管在普通人眼中已是一流高手,可在如今的宋青书看来,这些人唯有虚竹和玄慈需要注意一下。
“哼,今天就让少林血流成河!”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其实他现在的最佳选择是先趁机重伤扫地僧,毕竟两人正在比拼内力,自己和张三丰联手,扫地僧就算武功通神,也只能饮恨当场,然后整个少林之内,再也没人是他们二人的对手。
可惜宋青书顾念当初扫地僧的提点之恩,不愿意趁人之危,所以便把目标移向了玄慈等人。
少林寺与宋青书结怨多次,早就欲处之而后快,因此诸僧瞪向宋青书的眼神,也充满不善。
大战眼看一触即发!
忽然半空中传下来轻轻数响琴箫和鸣之声,似是有数具瑶琴、数枝洞箫同时奏鸣。
乐声缥缈宛转,若有若无,但人人听得十分清楚,只是忽东忽西,不知是从哪一方传来。
宋青书一怔,这是谁在装神弄鬼?
待见到玄慈等人微微变色的面容,不由心中大奇:看来少林这些和尚显然知道对方的身份,貌似还挺忌惮的样子。
瑶琴声铮铮铮连响三下,忽见四名白衣少女分从东西檐上飘然落下庭中,每人手中都抱着一具瑶琴。
这四具琴比寻常的七纺弦琴短了一半,窄了一半,但也是七弦齐备。
四名少女落下后分站庭中四方。
跟着门外走进四名黑衣少女,每人手中各执一枝黑色长箫,这箫却比常见的洞箫长了一半。
四名黑衣少女也是分站四角。
四白四黑,交叉而立。
八女站定方位,四具瑶琴上响起乐调,接着洞箫加入合奏,乐音极尽柔和幽雅。
宋青书不懂音乐,依然觉这乐声宛转悦耳,虽是身处极紧迫的局面之下,也愿多听一刻。
悠扬的乐声之中,缓步走进一个身披淡黄轻衫的女子,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,风姿绰约,容貌极美,只是脸色太过苍白,竟无半点血色。
“这么夸张骚包的出场方式……”宋青书心中一怔,不由想起了原着中一个极为神秘的人——黄衫女,当初屠狮大会她也出现过,只不过当时的宋青书全身经脉尽断,正在苟延残喘,自然没机会见到对方。
“姑娘再次光临本寺,不知道有何指教?”
玄慈上前一步问道,若是被外人瞧去,必会奇怪,以玄慈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居然会对一个小姑娘如此客气,可玄慈心中清楚,屠狮大会上惊鸿一瞥,这个女子表现出来的武功,实在是惊世骇俗,由不得他不尊重。
“指教不敢当,小女子此番前来,只是担心各位被人利用,白白伤了少林武当之间的和气。”
黄衫女微微一笑,犹如冰雪初融,不少年轻僧人看得一张脸不由自主就红了起来。
“被人利用?”玄慈眉头微皱,喃喃自语。
黄衫女却没有继续解答他疑惑的心思,反而转向宋青书,明亮的眼眸中充满好奇之光:“近年来公子异军突起,风头之盛,直追当初的明教教主张无忌,还当是个怎样惊才绝艳的人物,今日一见,公子却满脑子杀气,唉,唉!”
说着螓首轻摇,颇有不以为然的神色。
宋青书却不吃她那一套,冷笑道:“宋某曾听闻屠狮大会上姑娘惊鸿一现,犹如谪落凡尘的仙子一般,一直以来都以缘悭一面而抱憾,谁知今日一见,却只看到一个讲究排场,好面子的普通女人而已,哎,哎,好失望。”
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学得惟妙惟肖,弄得不少少林僧人都强忍笑意。
黄衫女脸色一红,她身份尊贵,又长得极为美丽,每到一处,所有人都对她恭恭敬敬,生怕亵渎仙子一般,哪遇到过宋青书这么无赖的人?
“久闻公子伶牙俐齿,一张巧嘴骗了不少女子的芳心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黄衫女淡淡笑道。
宋青书嘿嘿笑道:“姑娘还是少和我说话为妙,我怕姑娘说多了会一不小心爱上我的。”
黄衫女一双星眸睁得大大的,她从没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鼻腔里忍不住娇腻地哼了一声,不再搭理他,反而往比拼内力的张三丰与扫地僧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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