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六如和尚
“真人教训得是。”宋青书一脸郁闷,可这事也不好解释,只好来个默认了。
“无量天尊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……”张三丰微微摇头,飘然远去。
听到宋青书的关门声,床上的三女再也坐不住了,纷纷逃也似的跑了出来,只有阿紫一人倒是十分悠闲地呆在床上,没有半点下床的意思。
“前辈,对不起,我不知道她们……在里面。”
任盈盈满脸通红,心中极为尴尬,谁让自己一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好事呢?
不过他也还真够荒唐的,一次居然让两个女孩子一起陪他,亏我一直还把你当正人君子。
见对方并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任盈盈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计划实在有些送羊入虎口的意味。
“没关系,反正她们跟你一样,都是慌不择路躲进去的。”宋青书微微笑道。
“这样啊~”任盈盈嘴角带着浅笑,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那表情显然是不信的。
宋青书一脸郁闷,他自然看得出任盈盈的想法,不过这种事情越描越黑,他总不好一直拉着她解释吧。
“对了,张真人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任盈盈突然想起一事,连忙问道。
“哦,你说那个啊,就是张真人以为我们无媒苟合,在委婉地敲打我们呢,你不会以为以张真人的功力,不知道你躲在床上吧。”
宋青书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“啊!”任盈盈顿时慌了,下意识责备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都不解释一下呢!”
宋青书还没有回答,阿紫却抢先打抱不平了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我们主人好心好意帮你解除婚约,你连谢谢都不说一声,反而埋怨他?”
乌云珠本来很感激之前任盈盈救了她爹,此刻心中也不禁有些非议,忍不住问道:“任姐姐,宋大哥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你为何要千方百计地和他解除婚约呢?”
宋青书听得心中暗爽,难怪丁春秋那老鬼要整一套溜须拍马的功夫出来,身边随时呆着一个崇拜自己的少女,这滋味果然不错。
任盈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和前辈说的话全被这俩听去了,奇怪地看了乌云珠一眼:“你和那个人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乌云珠一脸遗憾,不过很快双眼就开始冒星星了,“不过我听过他很多很多传闻,一人一剑刺杀皇帝,力挫群雄夺得金蛇王,呼风唤雨大败十万精兵……在我心中,他就是一个脚踏五彩祥云,身披金甲的大英雄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优秀。”宋青书被她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大哥哥,我又不是在说你,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啊?”乌云珠一脸奇怪地打量着他。
“呃~”宋青书还没解释,任盈盈却帮腔道,“虚前辈说的没错,那个人哪是什么大英雄,他就是个卑鄙无耻,下流浪荡的登徒子!”
宋青书听得一脸怨念,不就是占了你几次便宜么,用得着这样骂么?
乌云珠却不干了:“任姐姐,宋大哥不是这样的人!”
任盈盈冷笑道:“你又没见过他,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?”
“我……”乌云珠一时语塞,“反正宋大哥肯定不是这样的人!”
也许自己都知道这辩解很无力,急忙补充道,“任姐姐你既然和他认识,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就是那种……那种卑鄙无耻、下流浪荡的人了?”
“他对我……”任盈盈呼吸一窒,很快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,她哪好意思将那些事情说给外人知道,“反正他就是那种人。”
“任姐姐你不讲道理。”乌云珠急得快哭出来了。
“嘿嘿,”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阿紫突然笑道,“这位任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眼神中还带着几丝羞怒,明显就是她被你那位宋大哥占了什么便宜,说不定早已失身于他,自然不好意思解释了。”
“啊?”乌云珠呆呆地看向任盈盈,“真的么?”
“哪有!”任盈盈两颊绯红,心虚地瞪了阿紫一眼,“少在那里胡说八道。”
“可怜,真是可怜。”阿紫却毫不在意她的眼光,反而自言自语道。
“什么可怜?”任盈盈眉头微皱,忍不住问道。
阿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在为那位令狐少侠可怜啊,心上人早给他带了不知道几顶绿帽子,他却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任盈盈在日月神教之中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平日里就算知到谁背后议论她,少不得剜眼拔舌发配到海外荒岛去,哪受过这等侮辱,拔出袖子里的短剑就往阿紫身上刺了过去。
阿紫早有所料,一下子就躲到了宋青书身后去,一边躲,嘴里还一边叫着:“哎呀哎呀,有的人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,主人救命啊。”
任盈盈刺了几次,都被宋青书的身体给挡住了,不禁又气又急:“有本事你出来啊!”
“切~”阿紫不禁嗤笑一声,“我武功没你好,出来给你杀,你当我是白痴啊还是你自己是白痴啊?”
她从小在尔虞我诈的星宿派长大,自然是实用主义者,哪会在意武林中一些门面功夫。
“你!”任盈盈气得直跺脚。
“好了好了,阿紫你少说两句吧,任小姐大伤初愈,经不得这般刺激,”宋青书知道不能再任由她们闹下去了,连忙出来圆场,“我这位丫鬟从小在西域长大,说话没什么顾忌,还望任姑娘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要再追究了。”
“哼,今天看在前辈面子上,饶你一次。”任盈盈忍不住哼了一声,狠狠地瞪了宋青书身后的阿紫一眼,不过回应她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天色已晚,盈盈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。”被张三丰看破行藏,任盈盈此刻心中七上八下,哪还有心思留在这里和阿紫拌嘴,便起身告辞。
“任小姐你伤刚好,正需要多休息。”宋青书点了点头。
任盈盈微微颔首示意,随即挟着一缕香风飘然远去。
见任盈盈离去,乌云珠也起身告辞了:“大哥哥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她知道了对方并非抢夺朋友未婚妻的人,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。
两女相继离去,宋青书见阿紫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,不禁一怔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阿紫甜甜一笑,小跑到他身后,给他捏起肩来:“阿紫留下来服侍主人啊。”
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十年前,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,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“等我回来娶你”。十年后,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,声音低哑地叫她“小冉”。 刘宇轩回来了,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。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,却在他递来那杯“三糖少冰”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。 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 ...
全球气温飙升后,一种名为“E-病毒”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。它不夺人性命,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。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,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,让感染者情绪失控、欲望暴走。街道上,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、疯狂自慰、群交交媾,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。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...
三年后,林馨悦第一天入职,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,江逸晨。 他西装笔挺,目光沉静,却成了她的新老板。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,像一根刺,至今还扎在她心口。 如今,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: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、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、不断发来的关心消...
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,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。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,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。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,请点击离开。